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姐姐,我好渴,可以喝你的水吗

    三

    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
    “埃伦。”男孩说着,把挂在胸前的金属名牌翻过来。

    颜雀才发现,这里每个男孩都带着一样写着名字的金属名牌,他们倒是很有自由,埃伦把它挂在胸前,有的干脆挂在鸡巴上,让客人口交的时候能更清楚地看清他的名字。

    这些所谓名字,大多是酌梦台给他们过渡用的代号,有的男孩从这里一飞冲天,用一根鸡巴撬动地球,从此从杰克变成杰克逊。

    而无数拥趸着他们的少女,绝不会知道,那个被她们含在口里怕化了的男孩,曾经真的被人含在口里,或者夹在阴穴里,融化出一汩汩精液。

    埃伦揉着颜雀的肩膀,男性的骨节粗大,指端有着很适合按摩的力量,他耐心地正规地按摩,把颜雀连日工作的疲惫,连着昨晚被压在枕头上狠肏的酸痛,一并按走了大半。

    不知什么时候腿上也多了个少言寡语的男孩,安安静静给她揉捏小腿,大拇指化开筋节,从丝袜透进力度,青嫩的指腹摩擦她的皮肤,一会儿轻一会儿重。

    那边丘丹已经撸射了一个男孩,把精液一点点喂给另一个男孩吃,一边鼓动那两个男孩:“快,把她衣服脱了,成何体统,穿得这么整齐怎么行!”

    男孩听话地去了颜雀的外套,露出里面干练的工字背心,埃伦双手用拥抱的姿势从身后搂住颜雀,指尖划过锁骨和深深的乳沟,轻轻问:“还脱吗?”

    颜雀侧目看了他一眼,面具下的双眼有些出神:“不用了,谢谢。”

    埃伦没动,不住地望着那道带着香气的乳沟,叹了口气:“好可惜啊。”

    颜雀没兴趣跟这些见多识广的弟弟玩第一次看奶子的游戏,闭上眼仰头躺下,只说:“继续按。”

    两个男孩很听话,按了没多久,就听见丘丹那头开始呻吟,那三个男孩已经开始给她舔奶子,一边一个,剩下一个跪在地上,仰着下巴用嘴给她按磨阴蒂。

    皮质内衣被扒开了,露出两颗巧克力豆一样的乳头,丘丹身经百战,乳晕和乳头一样都像被人嘬过几百次,沉淀的吻痕变成这种颜色,带着熟女独有的浓烈气息。

    她不见外地在颜雀面前给人舔身体,一边不停地发出命令:“用力点咬,嗯……对,乖孩子,把姐姐的奶吸出来吧,快点长大来肏姐姐啊……啊……”

    那些男孩一边吃她奶子,一边用双手揉她的屁股,丘丹屁股上有肉,揉起来跟奶子一样柔软有弹性,很显然她上面的奶子吸不出什么东西,但男孩们胯下的东西长得够大了,裤子里塞不下,就一个劲儿往她身上蹭。

    颜雀第一次看到朋友在自己面前全裸,那些剑拔弩张的性器在她眼前晃荡,有种别样的荷尔蒙气息。

    给自己按摩的那两个男孩果然已经硬得红通通,按着她的动作都变了味,一个开始在她背沟上画圈,一个干脆不动声色地把脸凑到她小腿上摩擦。

    “这就叫素菜吗?”颜雀啼笑皆非。

    埃伦回答她:“姐姐不知道,在酌梦台,这样的都叫素菜。”

    颜雀看向他划到自己胸前的手:“那什么叫荤菜?”

    “超过十个人的,前后一起进的,带电的道具和屋子,还有……”他指尖抹过颜雀的乳尖,说:“见血的。”

    丘丹带着三个男孩上楼去了。

    没多久上面就传来忘情的呻吟,好像她真的被吸出了奶,一声声有节奏的浪叫传到楼下,听得颜雀不自在地觉得热。

    埃伦给她脱了长靴,又脱了丝袜,让她趴在沙发上休息一会儿。

    身上只剩背心和一条短裙,按摩后血液流得快,颜雀酒劲上来了一点,没拒绝地趴好,忽然听到埃伦说:“姐姐看起来有些难过。”

    颜雀听得一愣。

    难过吗?为什么?

    因为路星河吗?

    颜雀把脸压在手背上,懒洋洋笑了声:“你想说什么?”

    “我想说,”埃伦把手放在她后腰,热热的掌心压向尾椎,“姐姐可以试着,在这里放松一点。”

    她很放松啊。

    颜雀才想这么说,就感觉到有一只手摸到了她大腿内侧。

    埃伦说:“放松,这里有一根筋络,拉伸一下对女人有好处。”

    颜雀知道他在说什么。

    她感觉到自己的下半身在那一瞬间绷紧,陌生男人的触碰带来抵触和刺激,矛盾之后,是代偿一样的快感涌出来,随着埃伦一点点靠近的手,越来越清晰。

    悖德,以及悖德后的刺激,让她头皮发麻。

    于是她一瞬间就想到——妈的,她今天早上已经离婚了。

    她单身了,她的身体现在只属于自己,她与另一根鸡巴解除了契约,她可以拥有世上无数的鸡巴和鸡巴上长着的男人。

    对啊,男人无非就是根鸡巴。

    颜雀埋在面具下的双眼突然发起酸,她红着眼,哑然说:“好啊,那就按一下吧。”

    她的允许让那只手从大腿根滑向了阴阜,指尖抵在阴唇上,隔着丝质内裤轻轻揉了两下,埃伦说:“会很舒服的,姐姐。”

    颜雀埋着头,感觉到一只手按着她的臀肉,一只手从她腿缝挤进去,浅浅地按进穴口里,一进一出地拔出淫水来。

    他们用推拿的手法,手指划拉着阴毛的方向,有时用一根手指,磨着缝隙,从上到下,酥酥麻麻地啃咬着阴穴。

    越来越多的快感让颜雀忘了其他思考,她看不见,于是根本不知道是谁在摸她的大腿。

    脱下她内裤的,掀起她背心的,用一根手指顶住她阴蒂的,还有从侧面挑逗她压扁的奶子的手。

    不知道是谁。

    背上突然凉了一下,埃伦说:“是精油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精液哦。”

    颜雀被这话突如其来地说得难耐,下半身紧了紧,一股热流从阴道涌了出来。

    在她阴阜徘徊的那只手刚好被水溅得湿透,于是就这样插进半根手指,很浅地捅了两下。

    “啊……”

    她忍不住叫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姐姐好多水啊。”

    身后有人低声说了句,像是那个没说过话的男孩:“姐姐,我好想肏你。”

    他拉过颜雀的手,放在自己膨胀得露出青筋的鸡巴上。

    颜雀很久没有摸过路星河以外的肉棒,手里这根温度很高,硬起来后是干燥绷薄的皮肤,能摸到龟头的大小刚好,顶在里面绝对不会太疼。

    “姐姐,摸一摸我的肉棒吧,求你了。”那个男孩到她耳边说。

    她想她应该奖励可怜的男孩,于是就动了动手,她的手保养很好,掌心肉又嫩又白,抹在鸡巴上相得益彰,刚好能用大拇指和中指圈住。

    埃伦低声笑了笑:“姐姐偏心,我就只能自己蹭蹭。”

    颜雀才发现,刚才在她背上抹匀精油的,是一根粗粗热热的鸡巴。

    埃伦用勃起的肉棒给她抹好精油,双手从臀肉开始推,一下下掰开屁股,露出她艳红如花蕊的阴户。

    那不是处女的穴口,像是春深后开到最好的山茶花,红是带着浓烈香气的红,可能被某一根鸡巴热烈地抽插过,灌溉过,精液在那里浸淫过许久,甚至一晚上都没洗去。

    于是有了这样的美丽。

    男孩们看得出神,鸡巴越发硬得在她身上和手里磨蹭。

    奶子被两双手胡乱地揉捏,跟穴口一样红的乳头被挑起来,精油抹上去——也有可能是精液,颜雀趴着,那些手挤进沙发的缝隙,从身后搂住她的奶子,用很舒服的力道按摩着。

    她忍不住撅起屁股,因为有一只手已经插到了深处,虽然只有一根手指,但它很有技巧地按在出水的位置,把她按得像是尿出来,沙发上湿漉漉的一片。

    “姐姐,我好渴,我可以喝你的水吗?”

    那个把鸡巴塞给她的男生,说着话已经挪到她身后,扒开她臀缝里开始舔弄。

    颜雀喜欢被人舔穴,从前路星河给吃她下面的时候总是舍不得走,说她水多又甜,舔穴的时候叫起来很好听。

    现在她不叫,只是不停地流水。

    眼里也在流水。

    她哭起来没声音,被舔得舒服了也没声音,两个男孩很懂事地没有把鸡巴插进来,连蹭都没有去蹭,只轮流舔着,吸着,舌尖往穴道里送,把淫水嘬出声音,好像在跟她的阴穴接吻,一边舔一边用手指往里插,把她吃得下面崩溃,几乎尿出来一样高潮。

    精液,精油,淫水,把她身体抹得湿湿凉凉。

    两个男孩把她伺候到高潮,也没管自己鸡巴还硬着,一左一右地给她擦好身体,穿好衣服,放任她放松地睡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