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书屋 - 言情小说 - 九零留守儿童他爸在线阅读 - 分卷阅读75

分卷阅读75

    事件绝不是偶然,“小同志,你先别激动,听我说,这件事我回到县里核查一下,如果是真的,一定会给你一个公道,你家的猪可能不在了。”

    “哎,不是我不相信你,我三年前的时候到县里举报过秃头,你们的人把我打出来了。”周礼越想越觉得憋屈,拿出小算盘噼啪的拨弄着。

    “小兄弟,你这是干嘛!”妇女主任总觉得要有不好的事发生。

    “三年前秃头强取掠夺走了我家的花花,个三个小花花,花花就算一年生六个小花花,三年生了十八个小花花,一共有二十一个小花花,小花花长大后再生小小花……一头猪能卖二百四……”周礼抬头看着妇女主任,“主任,我发了,秃头欠了我好几千块钱呢!”

    周围人被周礼算账的方法吓到了,原来还可以这么算。

    ☆、碰瓷抓虫

    “滚你娘的屁, 老子不欠你钱!”秃头一听, 立刻就不干了,他只得了几百块钱, 这群乡巴佬真是想钱想疯了。

    “言语侮辱群众,罪加一条,大家可以为我作证。”周礼挑衅的看着毫无形象的秃头,咧开嘴开心的笑了。

    “我们作证,你们不能谁便辱骂我们老百姓。”

    “对!”

    周二哥听到有人欺负老三,拿着一根木棍, 从家里冲了出来。“老三,谁敢欺负你,告诉二哥, 二哥把他的狗头打爆了!”周二哥举起棍子气冲冲地说道。

    秃头立刻就怂了, 他现在累的就和死狗一样, 无法施展泰山压顶的神功。看着自己坐在空地上, 方圆两米之内没有一个人出没,他艰难的爬起来, 看看找哪个地方躲起来比较好。

    其他人看着秃头移动的方向,他们就往另一边移动,大家已经深刻了解到了, 秃头就是一个灾星。生命安全,远离秃头。

    “二哥,你还记得那个秃头吗?”周礼指着秃头爬行的方向。

    周二哥一眼没有认出秃头,看着他那肥头大耳的样子, “哦!又是那个秃顶,他是不是又想讹你钱了,二哥手上的棍子和二哥说他想揍人。”周二哥掂量掂量手中的棍子,对着秃头做个一个打爆他狗头的动作。

    秃头吓得刚进爬到罗主任身边就,这里安全指数最高。

    “二哥,打这个人脏了你的手,你看看我这样算怎么样,让秃头赔多了,还是少了。”周礼比较相信周二哥的扣钱本领,觉得这件事就需要和周二哥商量。

    两人就这样旁若无人的讨论问秃头要多少赔偿。

    “老三,秃头还找人揍你呢!上医院花的钱要算上。”周二哥说道。

    “嗯!有道理。”周礼噼里啪啦的打着算盘。

    “你和弟妹受到惊吓,他要补偿你,你作为受害人,他应该买礼品看你,他把你家的铁锅都端走了,碗砸碎了好几个,汨汨被他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得发了好几天高烧,后来你到县里评理,又被揍了一顿,咱们受的苦都应该折算成钱,虽然我们的目的不是为了钱,但是总该给我们一些赔偿吧!”周二哥把自己想到的东西算说出来了。

    “还是二哥说的有道理。”周礼心里暗下决定,以后要多和周二哥交流,这人太有才了。“我重新算一遍。”

    对于周礼的遭遇,本来罗主任挺心疼周礼的,听到兄弟两个堂而皇之的合计怎么要钱,罗主任好想笑怎么回事。她算是看出来了,这个老三总是把正儿八经的事,弄得这么搞笑。这个人心真宽,苦中作乐啊!

    秃头听到周礼兄弟二人在他眼皮底下合计坑他的钱,心中不断冷笑,“我们是执法部门,办的是公事,你们没有权利问我要钱。”

    在场没有人愿意搭理秃头,都遭天谴了,屁的清正廉明。

    两兄弟商量好后,周礼捡起地上被中华田园犬撕扯成块的白布,眼睛都不带眨的,把自己的食指弄破了。

    “老三,你这是要干嘛!”周二哥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
    “写血书,罗主任你一定要为我伸冤啊!”周礼想到大家以前申冤,写血书容易得到当地官府的重视,他也想试试。

    “那你也不能割这么大的口子啊!”周二哥心疼道,“这要喝多少鸡汤能补回来啊!”周二哥有时候觉得弟弟聪明,有时候觉得弟弟笨得要死。

    “没事,我不靠卖血赚钱。”周礼低着头,开始认真的写血书。

    周二哥立刻不想理老三了,搞得他像卖血赚钱。

    大家看到周礼兄弟俩挺逗的,没想到一转眼画风就变了。

    计划生育局的同志开始担心了,这件事真的追究下来,他们也要跟着倒霉。

    村民们看到这里,不由对周礼竖起大拇指,好计谋,他们以为这次在劫难逃了呢!经过周礼这么打岔,罗主任他们也不提抓孕妇的事了,反正能躲一时是一时吧!

    一位年轻妇人走到罗主任面前,眼眶中含着泪看着罗主任,捂着自己的肚子,嘴唇一直在颤抖。

    罗主任的心也在颤抖,她恨不得入地遁走,秃头不会又惹出什么事了吧。

    “罗主任,我不要秃头赔钱赔东西,我的第一个孩子没了,他才六个月,是我这个做母亲的没有保护好他。”这位妇人跪倒在罗主任面前,神情有些恍惚,整个身体都不停的颤抖,不断地对磕头,“罗主任,你救救我丈夫,他在开春前因为保护我和孩子,腿被他们一伙人打断了。”

    “罗主任,这事是真的,大林子现在一直在家里躺着,没有钱看病,他爹娘身体又不好,一家四口人就靠林嫂子自己,可怎么活啊!”

    “耽搁了这么长时间,我们不求你为我们主持公道,只要把我丈夫的腿看好,我感激你们计划生育的人。”林嫂子双眼空洞的看着罗主任,死气沉沉,“只怪我们命不好,怪得了谁呢,我们怪过老天的不公,日子不还是苟延残喘的过下去。”

    罗主任从这位妇人身上看出了绝望,可是她现在没有办法给这名妇人一个答案。

    周礼拿起碎布,吹了吹上面的血字,“我怎么感觉上面的血迹有些模糊不清啊!”周礼看着罗主任,“是不是和人心一样,是非善恶也是模糊不清的,谁又知道谁对谁错,一盆清水,就能把这块带血的布洗干净了,您说是吧,罗主任。”

    罗主任愣了一下,她知道周礼说这句话的意思,周老三在反射秃头的事件。如果他们不把秃头这件事情处理好,那真是把秃头身上背负的罪行用水洗干净,变得洁白无瑕。

    周二哥凑到周礼身边看了看,“周二叔就是偏心,这么用心教你写字,都不教我!”看到周礼俊秀的字迹,周二哥羡慕的很啊!

    “当初二叔拿着铁棒锤追你,你宁愿掏鸟蛋都不愿意学习,怪谁!”周礼不再看罗主任,仰着笑脸,特意把血书在